命脉,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放过他呢?
他笑着道:“以后,每十日予某一吊钱。”
“一吊钱?!”司文忠震惊的看着他,他一月也不过收入二两银子罢了,还全都得交给家中妻子操持家用,这家伙一开口就是十日一吊钱,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司文忠知道,即便给了他钱,往后他还会提出更多要求,没完没了,没有止境。
可现下,他敢不答应吗?
想想那九个连襟硬邦邦的拳头,他的腰瞬间就软了。
徐大克笑问:“怎么?师爷不会是连这点小钱都舍不得给兄弟吧?舍得把钱给小妇,舍不得慰劳兄弟么?”说着,他将手臂搭在司文忠精瘦的脖颈上。
与这样的卑贱之人称兄道弟,这让司文忠感到无比厌恶,比给他钱更让他难受。
司文忠笑了笑,道:“好,我答应。”
徐大克如同意料之中一般,冷哼一声,连寒暄也不愿意多说一句,大摇大摆走出门廊,大手一摆,道:“兄弟们,走,巡街去!”
“是!”三五个捕快上前,跟在徐大克身后走出公门。
司文忠默默的看着徐大克的背影,缓缓的笑了,转头去往牢房。
牢房中地面斑驳,也不知是什么污渍,小小的窗口拦着木栅栏,可以听到临街的人声,窗口下面是一大堆的干草,铺了半截地面,干草上颜色诡异,天知道曾经沾过什么东西。
沈康坐在透光的木窗下面,兀自打盹
第五百一十六章请他出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