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等人下了马车,便在水边等着渡船来。
傅蝶舞身着烟粉长裙,款款行来,朝着众人微微俯身,行礼笑道:“今夜星明月朗,真是出行的好日子。”
江柳愖乘兴而来,笑着道:“左右这会儿也没有船家,咱们来赛诗吧!”
傅蝶舞笑着推推手,隔着面纱道:“小女文才实在一般,不敢献丑。”
江柳愖笑着道:“那可不行,这踏浪乘舟是人生难得风月事,渡口吟诗更是风雅,蝶舞姑娘说什么也得参与参与,咱们又没有什么彩头,作好作不好,权当解闷儿了,谁敢笑话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傅蝶舞推不过,只得闷闷的点了点头。
江柳愖笑着道,既然有蝶舞参与,咱们便不做题目,盲作,盲作,看谁的诗最好,还要看谁作的最快,如何?
李时珍笑着点头道:“倒是有意思。”
沈康笑问:“敬先生,也来玩玩?”
敬荣推手道:“斗大的字都认识我,我却与他们不熟识,还是莫要贻笑大方了吧。”
他这话说的风趣,众人哈哈一笑,算是折过去了。
这时候,傅蝶舞缓缓的在渡口岸边踱着步,低声吟道:“应算重恩老来还,无计闲情著道衣。当初疏隔怜红袖,向来折春柳为诗。”
王麓操抬手以扇身拍掌:“好诗!”
傅蝶舞微微一笑,道:“碰巧而已。”
王麓操略微想了想,扬声吟道:“峨冠未觉经
第五百八十章 故友挥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