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冰瀑冰雪初结,高山之水自上而下,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江柳愖抬手由左至右数着:“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七层,八层,九层!九叠瀑啊!当真是九叠瀑!九叠瀑!”
他欢欣雀跃的转过头看向王麓操与沈康,激动得险些留下眼泪来。
太美了!太过壮美了!
江柳愖疯跑起来,道:“终于找到啦!”
沈康与王麓操也是激动不已,纷纷跑了起来,沈康在狂奔着,乍寒还暖的风吹在脸颊,刮过耳侧,间夹着疏放宏达的啸声不止,突然,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袭来。
他站定了脚步,双目平视着周身的风景,每一寸目光,都带着深深的眷恋。他條然跪在地上,双手捧起地上的薄雪,笑着扬在半空。
白雪洒落肩头,他迎头直上丝毫不惧。
微微卷曲起舌头,轻悠悠的吹出气息,一段疏放的啸声传遍四野。
这是沈康自齐云山蓬庐道人处学来的,他唱歌虽然跑调,但论起“啸”来,却是潇洒。
啸只是歌吟方式,并无切实的内容,不遵守既定的格式,只随心所欲地吐露出一派风致,一腔心曲,历史上的魏晋时期多有名士之啸。
江柳愖兴奋的击节喝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
第五百九十四章 黟山寻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