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艰难,要在特定的季节,登上白云山顶,取其细嫩芽叶,再经杀青、烘焙、拣剔、补火制成。”
沈康就势接过茶叶罐子,手掌拢在罐口处,轻轻的嗅了嗅,点头道:“沁人心脾,果然不同凡响。”
江柳愖接过茶叶罐子,问道:“就冲这白云茶?”
王麓操又拿起一个青色罐子,道:“这是天池茶,亦是苏州名产。”
沈康又接过茶罐,闻了闻。
江柳愖却是没了耐性,道:“这个也好,那个也好,咱们到底喝哪一罐?”
王麓操道:“这两种茶都是难得的好茶,但最得我心者,却非这二者其中之一,而是这吓煞人香。”
江柳愖道:“你别当我就不懂,这个吓煞人香可算得上是苏州茶之最了。”他顿了顿,接着道:“只是,这些茶可不便宜,你花费了多少银两啊?”
王麓操道:“合计,大概五两银子吧。”
江柳愖诧异的看向他,问道:“五两银子?怎么可能!哪家茶庄老板疯了,这样低价卖给你如此上品的茶叶?”
王麓操道:“我只说去茶庄试了茶,又没说过,是在茶庄买的茶叶。”
沈康狐疑道:“茶税,很重吗?”
江柳愖笑道:“就像盐税,明为二十取一,实际上,达到了二十取四、五了。所有开出的这些名目,都为与民争利。茶税也是一样。大明茶税行茶引制。朝廷令商人到产地买茶,商人要缴清“钱引”才能运茶贩卖,没有茶
第六百二十四章 吓煞人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