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兑身上,微微一笑道:“没想到这隐隐的预感如此准确,我进入这古墓之后就被困住,再无离开之日。而我昔日遗留在外界的《武兴遗书》竟然落在了小友手中,小友还带着它来见我……莫非冥冥之中,当真有什么天意不成?”
邹兑怔了怔,也是苦笑着道:“晚辈是侥幸得到了这《武兴遗书》,却没想过这么多……”
武兴感叹着一笑,摆了摆手,豁达说道:“无所谓了……只要这《武兴遗书》能够不被损毁,一直流传下去就行……不过,这《武兴遗书》,我当初是交到我唯一的弟子手中,小友是如何得到这《武兴遗书》的,我那弟子现在怎么样了?”
邹兑闻言一怔:“弟子?”
“嗯……我坚持的武道虽然被许多武修鄙夷,却也有少数人能够理解接受。当年我曾收过一名弟子。老夫醉心于武道和药道,对于教导弟子却有些懈怠了,结果直到我进入这洞府之前,我这唯一的弟子依然不怎么成器,并未学到我本事的百分之一。当时,我是将这《武兴遗书》亲手交到我这弟子手中的。我这弟子虽然不成器,却是一个老实忠厚之人,若没有我的吩咐,我交给他保管的这《武兴遗书》他不会交给任何人的,除非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