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出来的,却立即如实回答道:“我从三岁修炼武道起,就每日三餐,每餐五斤兽肉,五斤药膳,一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邹兑道:“你患病的症结就在于此,简单说的话,就是你吃得太多了。”
邹兑这话一出,顿时人群中“噗嗤”声不绝,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李坤也是面皮微红,却是不服气,因为他的身形一点没走样,没有丝毫的肥胖,怎么能说吃得太多呢?
“我三岁起就是这样的饮食,为什么到这几年才出问题?何况武修气血活跃,每日的修炼,都得耗费大量的体力等,吃这么多很正常。偏偏到我这里就变得不正常了?”
李坤越说越感觉邹兑在消遣他,脸色发黑得不好看,语气中已经透出了几分火大的意思,甚至捋起了袖子,露出了双臂又黑又粗的黑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李坤和其他几个病人不同,对于自己的病已经绝望,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找三味药堂的碴。先前因为邹兑的举动镇住了他,让他有了些期待,故才温顺了不少。但邹兑如此不靠谱,完全是胡来的话,他可不介意继续找茬的同时,加倍给邹兑点颜色看看!
与此同时,场外的吃瓜群众也在百草堂的“托”的鼓动下,鼓噪起来,场面隐隐形成了对三味药堂的倾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