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位军官为几个孩子拍照,拍好的照片马上通过军用网络送到北都,由警方调查孩子们的身份。
位护士小心地将针头刺入孩子的胳膊,另头插进真空管,滴粘稠的鲜血缓缓流出,流比正常鲜血慢得多,看成上去就像即将凝固的脂肪。
护士吃惊地抬起了头,旁的军医立刻说道:“别问我,我要是知道就不用检查了。”
真空管里那滴将滴未滴的鲜血最终还是没能滴下,护士瞪圆了漆黑的大眼睛:“凝固了!”
军医毫不犹豫地说:“换注射器,手抽。”
这回总算抽出小半管鲜血,可是没等护士把血样装到专用的容器里,鲜血就在针筒里凝固。
军医无奈地说:“加热试试,不行就算了。”
加热根本不起作用,护士只能把针筒抽开,将凝固的鲜血倒出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化验凝固的血样。
几位军医的检查除了表面上的症状之外,没能查出更多异常,检查因为无法进行下去而不得不半途中止。
忙碌的医护人员偃旗息鼓,机舱里恢复宁静,但军医们都不愿意离开,直守在几个孩子身边,守就是个多小时,直到飞机降落也没离开。
凌晨二时许,运输机在北都郊外处军用机场降落,早已抵达机场的救护车将所有的孩子全部接走,那几只拳蚁交给专人移送实验室,叶涵等人也被辆军车接走,昂贵的动力装甲和装甲车却留在机场。
军车直奔北都而去,从来没进过北
362 全力以赴(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