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还没等顾铮赞叹完,他那饥肠辘辘的肚皮,就被小院中开始慢慢充斥起来的香味,给勾的叫个不停了。
这味道,做啥子嘞?
怎么能这么香?
蹲在灶台间将闷着的火星复燃的彩凤,擦着因为炎热而冒出来的圆亮亮的小汗珠,眼睛错不错的盯着大口锅中咕嘟着的面条。
在水汤间翻滚起第个开锅的花的时候,就拿着笊篱将里边黑褐色的面条,给抄了起来。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自然是吃不起白面的,那灶锅后边的半口袋的地瓜面,还是顾铮前两天刚抬回来的呢。
当顾大哥分给他们家两满碗的时候,彩凤家中的五口人,难得的汆了锅稀溜溜的疙瘩汤。
那香甜的口感,对于吃了好多天野菜窝窝头彩凤来说,就是人间最好的美味了。
用来给顾大哥压惊,正好。
豁了个小口的粗瓷碗,被笊篱的面条给填了个满满当当。
身量高挑的彩凤,个起身,就从贴着墙边架设的杂物柜子顶上,够下来了个封的严严实实的陶瓦罐,再从架子边上挂着的筷子篓中,抄出双竹筷,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陶瓷罐的小盖子打了开来。
种喷香鲜咸的属于豆酱的味道,飘散而出,让操作这切的彩凤都忍不住的长吸了口气,颤颤悠悠的就将筷子头给伸了进去。
夹提,黏稠厚实的豆瓣酱,顺着筷子的提拉就这样被掏了出来,抹在了还在
74 彩凤是个好姑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