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出来。
“好!”张致远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东华阁内的群臣,说道:“诸位同僚且先等候片刻,我等必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说完,张致远便头也不回的出了东华阁,向皇宫走去。
路上,吏部尚书周善宁向张致远问道:“张阁老,您还真打算劝谏陛下?”
张致远还没回答,陈一鸣便开口道:“周尚书这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行如此荒唐之事,我等难道不应该劝谏陛下吗?”
张致远也道:“陈尚书所言极是,如果是旁的事情,我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陛下竟然下令焚烧奏折,群臣又怎会再忍?方才周尚书又不是没有看到诸位同僚的表情,如果今日我等不给诸位同僚一个交代,只怕……”
“下官并不是那个意思 !”周善宁干笑一声,说道:“陛下是什么性情,张阁老、陈尚书您二位又不是不知道?下官担心,咱们一旦劝谏陛下,只怕陛下会更加的一意孤行,甚至与群臣对着干,到那时,我等又该如何收场?”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张致远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可陛下焚烧奏折之事,无疑是惹了众怒,如若陛下不给群臣一个交代,到时候群臣肯定会每天纠结于此事,到那时,只怕朝政荒废,我等也将成为大周的罪人。”
“唉!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张致远长叹一声,说道,“此事进亦难,退亦难,我等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见张致远如此说,周善
第四十七章:焚奏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