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恩惠于自己的时候。
不过,这时候,工部尚书曾鉴在知道朝廷依旧不顾工科给事中的奏疏和工匠杀害朝廷命官的事而继续执行取消匠籍制度还工匠自由后,自然是很不高兴的,心里愤怒非常:
“既然这几名工匠已经被灭口,就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利害,是这朱厚照不知道,还是马文升等内阁阁臣不知道劝谏!难道不知道如今天下士绅对他们很不满,甚至意图致其于死地吗!既然今日刚杀朝廷命官,明日就能杀他们!此时不停止放工匠为民之举,却还要一意孤行!还要夺人财路!难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工部尚书曾鉴虽然心里俸禄,但表面上还得装病,半夜后才悄悄一个人秘密见了自己的心腹:“让他们再干一次,让朝廷彻底明白这里面的利害!这次把勋贵们也拉上,到时候本官倒要看看,朝廷还敢不敢强行还这些工匠为民!”
……
与此同时,朱厚照第二日也得到了来自谷大用的禀报:“陛下!我们的人来报说,工部尚书曾鉴一直在喊痛,派去太医后也查不出端倪,不过昨晚丑时,他突然消失了!我们安插在他府里的眼线悄悄看了,床榻上没人,也没有痛呼声!”
“这些个文官果然有鬼,继续严密坚守,尽量找出实证来,但也要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朱厚照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