虓是宗室远亲,自然不能过多羡慕,时间不长,两人便来到燕王司马机的宫内,这也是司马虓来的一个重要的目的。
司马虓见到燕王司马机确实处在病中,寒虚问暖片刻便就离开,心中似有心事不知如何开口,沿着府内河道散步,倚在河边楼阁停了下来。
“没想到太玄兄病重的如此厉害。”他并不通药理,并不知道司马机为何应该在本该鼎盛的年龄身体如此虚弱,但苍白的脸色,萎靡的精神 却是显而易见。甚至司马机身上有一种只在油尽灯枯的老人身上才有的病态,出来之后司马虓有感而发,“青玄,持续多长时间了。”
“从三年前开始!”司马季言简意赅的回答,他当然知道司马机的病因是什么,除了五石散磕多了没别的原因。五石散原料为矿石,不重金属中毒才怪。
对方反常的样子也引起了司马季的猜测,如果他没有记错,两国虽然紧挨着,这个范阳王却从来没有来过,至少这三年没有,来了必定有事。
果然,司马虓沉吟片刻开口道,“陛下在去年年底已经决定改元,太康年号已经用了十年,只此改元之际,我等当入朝朝拜,燕王已经三年没有前往洛阳,藩王在外久不朝无论是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去年我自洛阳归来,宗正便与我问起过此事。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但燕王此时身体情况确实无法远行。”
司马虓用一种不置可否的语气说出这段话,静等着司马季的回应。这种模棱两可的语气最让司马季讨厌,装出一副神 鬼莫测
第五章 范阳王到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