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来回打了好几个回合的时候,没顾得上交州南部,正好林邑王范熊瞅准机会犯境。
“可交州距离洛阳不可道里计,不如改为招抚为好。”尚书武茂上前一步出言道,“交州地处偏远,当初汉顺帝之时,当地百姓造反,征发的大军却因为畏惧远征哗变,这也不可不防啊,非威望过人者挂帅才能成行。”
“太尉的意思 呢?”司马衷直勾勾的目光转向太尉杨骏,慢慢的开口问道。
“老臣认为,此时还需要从长计议。”杨骏静立原地沉吟片刻,就在所有大臣都认为要发表什么高论的时候,说出了这么一句没营养的废话。
“那就从长计议吧!”司马衷不以为意,漠然的看着满朝朝臣的讨论。
洛阳内宫,贾南风怒气冲冲的生着闷气,一樽精美的琉璃杯成了最新牺牲品,这种经想让董猛、孙虑噤若寒蝉。
“三杨当中,唯有卫将军杨珧不好对付。”不知怎的,暴怒的贾南风忽然想起了司马季这句话,忽然间贾南风平静下来,心中道,“南征,非威望过人者挂帅才能成行。”这不正是一个把杨珧弄出去的好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