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铁罐头,新丁更是一茬接一茬。啧啧,威武的紧。话说这嬴大人麾下,军兵着实不凡呐。”
“废话。”一人道:“若没有强兵,怎能占的河南?连朝廷...”
“嘘!”有人连忙道:“噤声,有的话休要乱开口。”
“有什么打紧的。”那人不以为意:“依我看啊,日月怕是要换新天。你看早前,连年灾荒,官府连个赈济都没有,休说还有那流贼凶暴残酷。却看眼下,这河南还有能饿着的?”
“此话在理。”酒馆里的人都不禁赞同,深以为然。
有人道:“可真是了不得。你看我们这些行商,年年苦,月月苦,行脚天下,还担惊受怕,哪天惹到哪路山大王,小命都悬。就这般,一年到头还不得几个铜子儿。嘿,你再看那些种地的,今年哪家哪户不殷实?便是孤家寡人一个,少说也有五亩地,交了税还二三十石盈余。官府又定死了粮价,还大肆收购。哪个不是赚的满盆满钵?我都想种地去了。”
“你还别说。”有人道:“当下这粮食的生意有的做。咱河南不缺粮,但抵不住其他地方缺啊。有那本事的,在本地收了陈粮,运到外地去卖,少说三五倍利润。”
“那你得有那本事才够啊。”人笑道:“出了河南,你粮食怕是保不住哦。遍地的贼匪不说,过往途中当官的刮了一层又一层,到头来落到口袋里的还有几个油水?还担惊受怕的。”
“所以咱说日月换新天嘛。”早前一人道:“这可不是开玩笑。你
二一八章 道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