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狂化的能力进行战斗的时候也只能够维持十多秒的狂化状态。
“现在是杀戮的时候,现在是战斗的时候,威格拉夫说的很对,这里是我们耶阿特人的土地,这是我们祖祖辈辈,是你们的父母,你们的丈夫,用鲜血同敌人搏杀所开辟出来的土地。”
酒鬼闭上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摇摇晃晃的提着 站到了威格拉夫的身后,用实际的动作表明了他的态度。
那名酒鬼之后,又有几名耶阿特人站了出来,他们的身上都穿着皮甲,皮甲上布满了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腰间过着专门用来投掷的小飞斧,双手拿着的都是斧头、双手剑、钉锤一类的 。
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除了一些需要照顾孩子的妇女以及实在是没有战斗力的老人之外,其他的耶阿特人都站了出来,拿着 站到了威格拉夫的背后。
他们之中最多的是乌普兰的本地人,还有从奥兰那座狭小的岛屿来的,有从耶斯特里克兰来的,也有极少数的从萨德曼兰来的。
耶阿特人从来都不是善于口舌的家伙,威格拉夫已经是他们之中的异类,其余人其实更善于用手中的 和拳头来进行辩论,这不是贝奥武夫带来的变化,而是千百年来印刻在耶阿特人灵魂中的习惯。
这个可能是西格尔没有想到的,在没有了贝奥武夫之后的耶阿特,居然还会出现一名威格拉夫,让变得混乱、颓废、麻木、不知所措的耶阿特人,从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