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给关了起来,一直到79年。”
陈乔山有些意外,原来这才是老爷子被关十几年的原因。
“邹联经的师傅是袁西楚,小袁是我大哥收的徒弟,这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79年春,我回到新化,腿脚不好,也没心思 往外跑了,小邹听说了我的情况,把我安排在洋溪镇打字机修理厂。”
“洋溪还有另外一家打字机修理厂?”陈乔山忙问道。
易老爷子笑道:“没别的了,县里这一家厂子,不过后来改名县打字机修理厂,在洋溪镇。”
“其实什么业务都没有,是给出外修机器的洋溪人一个挂靠的单位,有统一印制的介绍信、发票和价目表,也是从那时起,打字机修理成了洋溪人发家致富的门路。”
陈乔山终于理顺了新化印业起步的问题,而关键的节点还是得着落在邹联经身,想了想,他又问道:“老爷子,你大哥当年收了很多徒弟吧?”
“没别人了,袁西楚一个,说是徒弟,也我小八岁,可惜,跟我大哥一样也是个没福气的,眼看过好日子了,在南边出了车祸,客死异乡。”易代兴连连摇头,情绪也变得有几分低落。
陈乔山不知该说点什么,眼前这位当属第一代新化印人,其人生经历之坎坷,在如今这个年代是很难想象的。
“老爷子,我能给你拍张照片吗?”
第三百一十八章 往事和根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