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说道,顿了顿,她又说道:“三姐四姐也戴了,你怎么不说她们?”
还真是,陈婉和陈夕手腕上也戴着一串,还是老三眼光好,唯一那副黄色的手串被她拿到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黄金砗磲,颜色很正,无一丝杂色,很是少见。
陈乔山交待道:“喜欢就好好收着,别给丢了。”
陈夕听出了点什么,她问道:“二哥,这个很贵吗?”
“不值钱,这是砗磲,就是海里的大贝壳,百十来块钱的东西。”
现如今,砗磲确实不值钱,未来是什么价,那就不一定了,不过陈乔山没有提,喜欢就好,真要是在乎价格,压箱底不见天日,恐怕就失去了其固有的价值。
小五催促道:“二哥,快点,我还等着听你弹吉他呢。”
见她急不可耐的样,陈乔山不由乐了,想了想,倒是有了主意,抱着吉他自弹自唱起来:
“补药吻卧,一森曾经爱锅多骚人
你不懂卧伤友夺肾呐,伤友夺肾呐!
要剥开伤口总是嘿残忍,劝你莫做那个神 蹉蹉的人呐
多情暂且爆刘继芬,爆刘继芬呐!
……”
一首川普版的爆刘继芬,被陈乔山演绎得荡气回肠,陈家三姐妹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乔山来了兴致,一连来了三遍,这才停下来。
陈婉一脸蒙圈地问道:“二哥,你唱的什么?”
“你们不是要听刘德华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不听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