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还拉了一根绳子,上面随风飘荡的几件衣服告诉他这就是一根晾衣绳而已。
院子中心有一个帐篷,帐篷倒是挺高大,还向外用两根杆子一块布支出了一个遮阳的区域。一个背影正在其中蹲在那里,一手拿着面具,另一手火花四射——不是什么在使用法宝的高人,而是怎么看都很常见的电焊工。
橡胶质地的连身衣裤上油污东一块西一块,如果不是焊接的东西非常特殊,正是几大块之前他所踩踏的薄膜,江清波没准就会以为先前的一幕是一个幻觉。
电焊工发现了江清波的到来,停下手里的活,信手将薄膜堆叠在一边,好似一大摞玻璃,摘下面罩,一张很普通的圆脸出现在江清波眼前,这是一个大约年长自己几岁的中年男子。
男子立起身,毫无风度的敲了几下腰,抬手从边上的砖堆上拿起了一个搪瓷缸,喝了一口水,一屁股坐在了砖堆上。
江清波很无语的看到搪瓷缸上还印着红彤彤的“为人民服务字样。”
男子带着一脸纠结的表情看着江某人,开口说道。
“你刚才的反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为什么见了我之后却这么淡定了?”
江清波心里盘算了几下,回答道“我现在看到的一切实在太平常了,但这正是最不平常的,不过我想这代表着您想通过我可以理解的方式和环境和我交流,不知道您是。。。”
男子眼神一亮,饶有兴趣的直起身来,做出了回答。
“你可以
006天道总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