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们来说又是一单生意,可人家走了,我想问也没得问了。
转过身,往铺里走回去,刚走了两步,我突然停下,然后如脱缰的野马往外冲出去,一边跑,脸色难看的我一边自言自语,“她快步出去的时候,脚上不发一点声音,和进门时一样的悄无声息,这世上,只有鬼走路无声吧?”
跑到了街道,左右扫视,那个黄衣女孩早就不见了。
“和鬼完成交易,这下坏了了!”我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瓜子,悔恨道,“师父没有扎好童男纸人,而且用一个酒杯压纸,说明那个童男有大问题啊?”
纸人上端酒杯,压三尺鬼门。
民间有一句老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和这是同一个道理。
我居然师父嘱咐的禁忌忘了。
难道那时候,我被女孩鬼迷眼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解释。
下午时,师父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出了异样。
没等他劈头盖脸开骂,我已经一五一十将早上的事情说了。想气都起不起来,师父一屁股坐下,唏嘘道,“女人把童男抱回家,这下麻烦了。”
我问道,“师父,她要那纸人童男干嘛?”
师父道,“自然是阴生鬼娃。”
啊!
我惊道,“鬼也会交配生娃?”
师父道,“自然不能,不过如果夺了一个活婴的命,就能生了。”
我道,“师父,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7章 纸婴鬼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