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是刚进门,就见养女阿雪一脸泥灰,正在嗷嗷大哭。
原来这刘阿雪见刘启玩得脏兮兮的,不想理睬,被刘启报复了一把,弄坏了澡桶不让洗澡。阿雪爱干净,说给赵嬷嬷,嬷嬷弄个木盆坐在庭院里洗,这刚一洗完,就又被刘启在脸上涂了些泥灰。
她拼命地用小手擦脸上的泥巴,却是越擦越多,看着黑糊糊的手,举在刘海面前高哭好一轮。
刘海一问是自家刘启涂的,为了哄她,立刻就说找刘启算账。
刘启躲在墙角,见阿爸搂着阿雪哄,还许诺找到他要怎样的话,终于体会了一阵心酸地偏心,偷偷从墙角溜去了后门。
澡桶被他弄坏好几天了。
他上串下跳,一身黏黏的,也是想洗澡的。
对。洗澡。
阿爸能去河里洗澡,我自然也可以,不能像那个笨小孩一样不顾羞,坐在门外洗澡!
他一边想,一边用两条短腿行个不停。
随后,他在道路边碰到一辆出镇的马车,用“阿爷”的甜言和找阿妈的谎话借乘而去。
而刘海找不到刘启,只以为他出去避祸了,直到吃过午饭,看到“屁牛”,“小蚂蚁”这些平日一起玩的伙伴来找他玩,这才有点紧张。
平日里这小子野的时候多了,嬷嬷倒并不在意。她笑着说:“哪丢得了?还不是出去溜达去了?可能也想洗澡了,没能先洗就欺负阿雪,见你回来,害怕你揍他,跑外边不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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