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那不是假的吗”赵嬷嬷无奈地说,“那你叫我唱啥你阿哥最喜欢听了,一听到这就嚷,还不赶快,蛇都跑啦你咋就怕呢那你想干啥”
说到这,她给花倩儿笑着摆道理说:“你看看一个孩子一个性。”
“画画。”阿雪央求说。
“不行。晚上黑就不行。”赵嬷嬷喝道。
阿雪说的画画,就是找了纸,在上面乱涂。
花倩儿见她的眼泪又下来了,说情说:“就让她把纸拿过来吧。涂两下,累了就会去睡。”
赵嬷嬷叹气,说:“那也不行。你是不知道。刘启他爷红脸膛,膀大腰圆,还有劲还能说,就是夜里读书读的,害了鼠眼病,只能看三尺远。后来不是出门被跑起来的马撞飞,一辈子糊里糊涂地过了,他阿爸年轻时也不会过得那么苦窝心哪。问问刘启,他夜里要敢摸那些东西,我就用巴掌打他。”
花倩儿记得龟山婆婆年轻时的恋人也是“鼠眼病”。她一直在找治“鼠眼病”的方子,为此去过中原,却不知道那病是这样得的,这就问:“这病是读书读的”
“那还假得了眼睛还不是天神点上的灯,烧完的就没有了。”赵嬷嬷点点头,觉得花倩儿连这个都不懂,这就考验她说,“刘启他爸走了二天了,你要是能知道他在干啥,等他回来,我就给他说,让刘启去修行。”
花倩儿迟疑了一下,想告诉她自己还不是萨满,从来也没有在大萨满那儿接受神的挑选,又觉得这个理由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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