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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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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让摸,摸不坏。我偷偷拽过司薛何只斤的马头琴,可司薛何只斤拧拧,还能拉。现在,我光摸一摸!你别扯我,说不定他能教我,做我的阿师呢。”

    段晚容也来扯一手,脆脆地喊:“你又闹着不走了!他什么都不会——学摸木头能吃吗,能喝吗?看我怎么告诉你阿爸。”

    哈达达也幸灾乐祸地伸着舌头,围绕着老艺人边转,疑惑地嗅。

    老艺人只一动不动地坐着,白发的长发从面部垂下,让人忽然看不清他的年纪和相貌。

    他满怀情感地摩挲琴弦,展露出来的手指长而健,似在叹息,似在回忆,又似在凝思,反倒置身事外了。余山汉歉意地冲人家赔礼,携了刘启几携,见他红着眼睛挣,只好放下,口里叫着“好好好”,说:“咱就在这玩一会!”

    一老一小在一大一小的注视下徜徉相望,像在比拼耐性。

    刘启见对方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个,熬不住话,提起自己的弯指头,勾了几勾,也是为了胡塞余山汉,让他自己说:“我阿叔说摸摸你的木头,能摸坏。摸得坏吗?”老头朝余山汉笑笑,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摸是摸不坏,就怕你偷偷地拽!”刘启小脸通红,却试着摆出凶恶相,拧了眉头,往前走出一步,吓唬说:“信不信,我说拽就拽。只剩一个罐,让你还盛钱?”

    “那就找你阿爸赔。”段晚容飞快地接话,“看他到哪买!”

    “我阿爸不在镇上,他又没有马,怎么去?!”刘启气呼呼地扭头,很烦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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