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送。
众人纷纷追问起敌人的使者,要取了他的命偿还,才知道他们早已被完虎祥放走了。完虎祥仰首顿足,悲痛欲绝,恨不得立刻便要向纳兰部报复。倒是有战略目光的长老莫托哈最先反应过来,分析说:“倘若纳兰部与我作战,西面侧翼就暴露在敌人的面前。眼下怕是要移营才行。”
此时已入夜。
伯克们都怕这般颠弄,往下推诿说军士必然不肯。
完虎祥想了几想,也怕牵动太大,未战先要失势,只好让扎在侧翼的人马略为收缩,把整个背部卖给山麓。他雷厉风行地传下命令,终于颓然,低声给身旁的人说:“去告诉霍儿赤阿绐婶母。这一战胜利,我不会准许敌人投降,也好为她的儿子报仇”
人前这么说,人后,完虎力以极不可信的神情发脾气:“怎么可能纳兰山雄怎么说变就变最起码也是隔河望战,哪有反帮夙敌的道理”
完虎祥摇了摇头,教训说:“这你就不懂了党那人有分家的习俗,一头乱麻,亲戚连亲戚。他们和章氏比邻,嫁娶难免,可说即有摩擦又是亲戚,斗一斗,那是自家事。再说,他们斗了那么多年,也没有正面冲突,看来没有咱们想象的势不两立。要说和好,还不是聚个头,列上几代亲缘,相互起个誓可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不对,这到底是碰巧了呢,还是在敌人的算计中要是这样,我们碰到的敌人太可怕了。”
正是猛人左翼连夜调整地时候,章维的大帐里笑声一片。中原朝廷正应付着一场始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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