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70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刘启心里发寒,连忙问:“阿叔,这些人!全部杀完?”

    逢术看他大惊小怪的样儿,故意问他:“你怕了?”

    刘启冷冷地哼了一声,叫上刘阿孝,扭头走了。

    他没有去看杀人的场面,但睡到夜里,却分明地听到雷动的哭喊。他起来,走出营帐,发现武士们都在睡着,空空无人的营地只有狼烟。回来躺下又睡,接着又听到哭声,出来还是空无一人。再睡,还是睡不着,只好走到顿河边,听它拍打着涟漪。

    尸体远在下游,却又像是在脚下。而这条被歌颂不休的母亲河,却饮满牧民的鲜血,它静静地,一点悲喜都不表示出来,一如既往地往复北流。于是,刘启带着难以释怀的口气,问她:你没有感情吗?河水哗啦啦地响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波浪声变成哀求,像一个母亲般的乞求。

    刘启倾听在那儿,直到脑门丝丝发凉,才自言自语一句,说:“他们已经不是我的敌人了。”

    夕阳从山后升起,刺眼的阳光将十八里的拐子滩照得通亮。

    数日来,已有计不清多少人马从这儿道通过,仅是晨风一卷,马蹄趟松的土层上便扬起草尘一片。

    草滩静了半晌,坳后的飞雁刚敢栖息,又是一拨人马要趁这晚风。

    这支马队是章摆尾的后队。

    最先露头的是四个少年,他们早被这鞍马劳顿的行军折磨得消沉,松松垮垮靠在马鞍上。随后,二百余人的队伍夹杂驮马,斜斜驰来。


270(5/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