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而又尖锐的呜呜声从洞口往里送。
女孩子们只见到飞鸟不断地换气,又不断地吹,正怪他胡闹着,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呼”地挠出来,几乎抓到他猛地收回的头脸。曾格絮絮“哎呀”一叫,看也不看就把石头丢去。
石头正丢在刘启的头上。刘启一手抓了狼腿,一腿去抵狼身,不想被石头砸到,脚没踩好,被狼拔在手掌上,现出血淋淋的口子。
章琉姝大呼,见狼首还是被刘启的膝盖抵上,前爪都被摁住,忙持着刀子去戳。
这匹母狼眼露着凶光,却又像盈满泪水,长毛班驳,身子却很瘦,刺出的血从它的耳朵边流出来,滴到地上。
刘启一阵不忍,大喊:“别!她是好阿妈,要掩护崽子跑!”
章琉姝气喘吁吁,说:“我也是好阿姐,不能让它伤着你。你总不能就这样摁着它!”
“你让让。我有办法!”刘启边说,边把两只狼爪移到一起,用另外一只腿压上,腾出一只手摸出皮绳子。
然而,他看到狼眼中的绝望,又不再拴狼,大声冲远处喊:“章血,不要动狼崽子!”
章血在前面应了一声,很快跑回来,着急地问:“为什么?我都看到它们了。”
刘启说:“老虎会报恩,狼也会报恩。算了,还是放了它们吧。”
章血嘟囔:“‘白眼狼’也报恩?你还许了我狼皮的!”
刘启说:“狼皮,我以后给你!我阿爸说,打猎,不能打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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