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酒可是好东西,不分敌我,喝到谁肚里,谁舒服。战争是红日可汗挑起来的,和平民阿克有什么关系?你没听说过吊民伐罪吗?现在仗打也打完了,首恶已死,就一起喝酒吧!”
逢术一把拨了他的酒,挟了他,牵了章血,就往外去。半路里,一个干结的老人拱到他面前,拉了他的手臂,请求说:“让他在这里睡一宿吧。你放心,要是哪个人忘恩负义,长生天也不放过他!”
逢术眼看几个搂着大袍子的脏少年吆喝:“长生天又降生英雄了!”
不自然地笑了一笑,说:“他一碰酒就发疯,改天我陪着他,和各位喝酒!”
老人信了,激动地问:“他的阿妈是我们猛扎特人吧?”
逢术实在想不到老人竟有这么一问,“恩”地应付一声就往外挤,告诉说:“他给你们说的。”老人犹在身后大喊:“我知道。他阿妈是我们猛扎特人,他——血液里,奔腾了天骄的骄傲……”
他也是靠战士的掠夺发财的,又送到猛人手中的牛羊也沾满血腥,可为什么猛人会这样欢迎他?
逢术想不透,也不相信会没有猛人看透这种寄生关系。
他又看了看刘启,而醉了的刘启仍停也不停地给他说话,从在猛人面前轻松射中羊颅骨的眼窝讲到自己喝了多少酒。
逢术不相信地问他:“刘启,就这么多?”
刘启掌握不住力气地点头:“就这么多。”
逢术问:“那他们怎么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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