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骂道:“你就骗吧,孝敬吧。
一群汉子里也有听说过一个“刘启”的,笑呵呵地问:“哪个刘启?刘启!”不认识的刚插言问谁是,同伴便“这你都不知道”地解释:“那是咱们湟东最富的孩子。听说章摆尾将军找他要钱,硬把人逼跑了。这不,像都挂在镇上!”
少年听得囫囵,立刻指天发誓:“好心大姐、大姑,你们就救救我娘俩吧。我花落开对天发誓,要是不孝敬你俩……呜呜,没有一个阿哥叫刘启,被狗咬掉嘴!”
“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花流霜大吃一惊。
少年被吓到,再也不敢往下说,撅了屁股便磕头,捣头鸡一样哆嗦。花流霜激动不已,一把把他拽起来,问:“你姓什么?”
少年见她浑身抖擞,手像老虎钳子,更不敢吭半声。
倒是听到段晚容问了句:“你也姓花?”他才敢肯定地点头。
花流霜一丢手放了他,回头给几个大汉说:“他母子我要了。要多少财物,只要你们开口,我就给!”
蓝衣汉子是苦主,一伸手,喊道:“好!给我两头牛,这事就算了!”
花流霜点了点头,这便让他们跟上段晚容去牵。
段晚容带蓝衣汉子走后,她才把那少年拉起来,问:“你当真姓花?口说无凭,我又怎么知道你真是花落开!”
少年不知道她的脸色因何而变,就往仍呆在这看热闹的汉子们脸上望望,从脖子里掏出一片长命金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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