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将有图谋,不然也不下这样的决心,会不惜代价,换取一个大后方?”
刘海半晌无言,面孔逐渐森严,叹道:“章维虽是枭雄,可志向再大,也不过是要守住血汗换来的家园,有个藩国的地位。而朝廷无寸功于民,却想坐收河川。昨日饮酒,姓方的大人说起章维,竟打算密授我个‘杀’字,因见我力主建郡必先收心,收心必先安章,才把没有明示的手掌藏在桌子下擦拭。”
风月鄙夷地吐了一口,说:“以这等二虎竟食之计,的确让人对朝廷心寒。怪不得主公心事重重。”
刘海把盏摇头,苦笑说:“这些事,我心里有底。朝廷予夺,我都站在章维的一边。至于章维,我比他年长,必要时可以规劝他,制止他。其它的事嘛,你就别问了,让他阿妈听不得。咱们喝两杯,说些别的。”
两人喝了一会的酒。风月就操琴而和歌,唱道:“
马厌谷兮,士不厌糠籺;土被文绣兮,士无短褐。
彼其得志兮,不我虞;一朝失志兮,其何如。
已焉哉,嗟嗟乎鄙夫。”
刘海听罢,双泪沾湿,痴痴笑道:“当今天下有难,你我皆报国无门!倘若有力可使,又岂厌糠籺、短褐,又岂问得志、失志。”
花流霜没问出究竟,带着赌气的心思回屋子坐,随手翻过中原送回的帐目册子,一眼瞄过几笔大的赤字,连忙往下细看。发现其中全是粮秣,马匹,兵器等战争物资,她心里都在发抖,一次一次地问:“老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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