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
风月回头看了一看,连忙回身掩了门,以背靠上,低声说:“装疯避祸!”
章蓝采问:“避什么祸?”
风月小声说:“不还有一种说法?说他先冲那些犯人动手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杀了好几个。”
花流霜不带感情地说:“那是人家堵他阿爸的嘴的。他十三岁啊。他敢吗?”
风月哑声说道:“他当然敢,不然袍子上怎么有那么血团子?他都在雪上擦过,还是有那么多,自己却只是皮肉上,岂不奇怪?他神经粗大,可以来回漠北,怎么会因为受动乱波及就疯了呢?他当着章大小姐的面赶走马匹,选的时机和地点……雇人透露他的行踪。这些事是多么清晰,可说冷静之极。也只有这么解释才合情理:他阿爸要他明白胡作非需吞食后果的道理。他已经明白了。怕杀人偿命,这才装疯避祸。主母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去和他说一说话。”
花流霜汗颜道:“要是装疯。我看怯大狱,怕他阿爸再投他进去的可能性最大。”
风月说:“也有可能。”
他补充说:“他一定没有疯。我把他的脉。他能有意识地转手臂。我看他的眼睛,他故意紧闭,还一掰开就翻白眼。最让人生疑的是,他的口水比疯子多得多,我闻闻,有酱香味,也有牛肉的味道。”
花流霜竟含着眼泪笑出声,说:“还是贪吃害他露出真面目。”
风月摇了摇头,说:“刘启心计渐深,既然能装得下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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