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此言论。”他先不让少年议论,笑眯眯地瞄上刘启嚷:“刘启,我允许你遗臭万年,怎么样?”
刘启嘿嘿一笑,尴尬万分。
章维见他抓耳挠腮的样子,突然想听听他的看法,问:“你又觉得什么是所为?”刘启咳通嗓门,不提防地问自个:“所为?”他看大伙盯着自己,觉得大伙该说的都说了,便打个哈哈说:“是长生天的儿子,得顺从长生天它老人家的旨意。恩。恩……。咳。所谓因循天意,因循天意……?”他记得下面最顺嘴便是“以制万民”,不禁踌躇,心说:若都因循天意以制万民,岂不是帝王?他绞尽脑汁,突然想起阿爸的教导,连忙说:“若有所为,必吞其果。好谋国,可怎知于国有补?好为将,怎知战而必胜?好勇往直前,怎知不是敌人的陷阱?好德行,怎知德行之艰难?我觉得……”他说着,说着竟豁然开朗,突然体会到阿爸的苦心。
阿爸是让自己每做一件事,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呀。
章维眼睛瞪得极大,督促说:“还有吗?”
刘启连忙说:“需知所为而知所不为,倘不知长生天的旨意,也应果敢而前,受其恶果,哪怕,哪怕……”
他大叫:“我要回家。”说完,他连忙转身,推走身后的小孩。
章维不许,说:“你现在回什么家。来。来。”
刘启只好转过身,问:“还得敢于知错,勇于改正,不能空谈大志。”
杨达贵忍不住喝彩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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