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冲,口里大叫着:“千刀万剐的叛军,我杀光你们!”
一屋子都是带泪的人,二牛脸色苍白地卧在地上,胸口前都是血,他躺在她媳妇的怀里,一手牵着他母亲的手。花流霜一手绰着一张弓,一手抓着箭枝,飞雪也是,连章蓝采和风月都拿着兵器。风月肩膀上还有伤。他们本听到刘启的声音,却只看到一个满身血污,泥巴和雪的小兵撞开了门,提着短戈挥舞,都以为是又有乱兵入室,辨认好久才看出是刘启。
刘启喜极而泣,大声说:“我真吓死了!”
“你二叔带人去寻你们了!你阿爸呢?”花流霜问。
刘启说不出话,再次抽噎,将外面女人的话结合自己的意思说出来,说:“我牵着马,驮着阿爸,可他掉下来就走了,就再也找不到,连灵魂都被一个傻女给扔掉了!”
说话间,外面的女人追进来,怯生生地站在刘启后面,不忘扯住他的后衣襟子,帮他讲昨天夜里的事。
花流霜和章蓝采都一阵头晕。
好在他自己也糊涂,到底拖的是不是他阿爸,是怎么不见了的。
天已经开始放白。
众人带着侥幸的心理找刘启的漏洞,推知刘海的生死,不断地问:“你看清他的脸没有!”
正说着,马声嘶叫,乱花花的脚步响在院子里。
“你二叔回来了!”花流霜说。
刘启一回头,却见到的全是兵装的人。
刘海解救了副督,那副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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