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朱蛋声音压得很低:“你小子懂个屁!是试你几个哩。试下就这么没出息,要恁干啥?!”
“我说呢。可我咋知道。”洪大盆说。
朱温玉不声不响地回来,看看刘启,拿了个火枝坐着,面孔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在一团火光映照下,与往常大为不同,不由心中庆幸,暗自给自己说:“我怎么没有想到?!用这法子一下就试出家里的人忠心不忠心。”
次日,朱温玉早早起床,叫醒朱蛋,提了把刀,催着要走。朱蛋知道两个和许山虎往来贼人的巢穴,起床洗了两把脸,也摸了把柴刀,出门只叫了自己的妻弟,带他们扑向第一个叫刘三的人。
外面下起了零星飘着小雨,带着夏日难得的几分清冷。
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起泥巴前,他们就来到了刘集。
刘三的窝就在刘集边上的一处暗娼穴子里。
此时已经是下午,天空又起了毛毛细雨,却有几分行人欲断魂的凄意。
刘启叫朱蛋和朱温玉站着,自己带着发抖的花落开直驰到窑子口,大叫:“刘三,你个杂种在不在?”
窑里几个人正在摸牌,是做梦也没想到是仇家摸上了门,都以为是熟人。
一人应了一声,出来说:“谁找我?”
刘启看他穿了短绸褂,胳膊上绑了带铜钉的护腕,三十开外,带了几分凶狠,但不高也不大,不能确信地问:“刘三吗?”
刘三也就是乡下的一个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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