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亲密不打一处。
人干活也是比着干劲头才足。
傍晚,他们几个都比平时收获要足,柴火摞得像小山,走到后村口,有个少年再走不动,几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干柴摞上歇了一歇。
山口对面的山腰上有个坪子,远远能看到上头有着一个半塌的堡楼,空地上扎着箭靶,一个光身子的少年正在练武,腾挪跌宕,身上冒出蒸蒸的热汗。
远山。夕阳。石梯。短坪。
皑皑白雪。
破落半塌的草垛、木楼。
如章如蛇,矫健腾挪起舞的少年。
刘启颇为心奇,冲那方向喊了一声,也没见回音,几个少年不以为怪。追问他们那少年是谁?为什么住在村外的后山。唐凯就回了一声:“那是赵匡他的一个叔,他爷死了,一人住在那儿。”
赵匡一听,急于解释:“不是亲的。”
他报复性地说:“唐凯他姐夫。”
唐凯搡他一下,冷哼说:“别乱说。他是喜欢我姐。可我阿爹才不会愿意呢。”大概为了撇清,他讲起那少年的身世:“他叫阿过。父母早就死了。他爷爷带着他,住在后山给太爷家守坟陵。去年冬天。他爷生病也不在了,他就在给太爷家守坟。要是他娶了媳妇,生了小孩,就世世代代守坟。”
刘启对那练武的少年惺惺相惜,脱口道:“为啥世世代代守坟?”
唐凯回答说:“太爷让他守坟,那是找个借口养上他呀。不然他会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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