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他万万想不到,她竟然有阴谋让自己为她当马童,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连忙扶扶唐凯的胳膊,再往马圈里躲躲,这时,那女人又说:“怪了,这儿竟多了四排脚印!”
“完了!”刘启这才想到,今天下了雪,雪地上留有脚印。
他担心也晚了,果然,马灯的亮光已经扑面照过来。
刘启一惊,为了掩护唐凯,拱身而出在雪地里狂奔。
樊英花的眼底落入一个身影,看得不太清楚,便冷冷一笑,喝了一声“站住”。
声音如一声春雷在舌底绽开!
刘启跑得飞快,经此一震,立马给点了穴道一样,整个身形猝定在原地,然后“扑通”一跤,屁股朝天。
能够镇住对方,樊英花很满意。
她探出修长的马靴踩下去,不快不慢,一步一步走到跟前,一翘脚,用掌着铁掌的靴子扒拉趴雪地上的面孔。
刘启心道:“唐凯要在这时弄灭那盏该死的灯,她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他伏地装死等灯灭,樊英花踢了好几踢都没动。直到樊英花要弯腰掂他的头发,灯还不灭,他才转过沾满雪粉的脸,眯眼赔笑。
脸已经扎在雪里好一会儿,冻得生疼,他龇牙咧嘴装糊涂:“啊。这是哪?风雪太大,不小心竟被吹了过来!”
樊英花穿了身臃肿的翻领毛大衣,身上是金钱豹一样地斑纹,刘启趴在地上仰视,像用土拔鼠的视角看一头悠闲的雌虎。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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