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一报,又说:“这是小姐让看押的,我得去小姐那!谁给我一起去!”
敲更得老头不知他不认识路,自告奋勇地走到前头,一路小跑。
刘启又动念头,赶上去拉住他,扯下梆子说:“这家伙厉害,是个杀人放火,穷凶极恶的家伙,可别让他钻到房子里面害人。”解释到这,他已经敲在梆子上,伴着“咣”一声,大喊:“赶快起床,小心悍贼!”沿途屋子渐亮,刘启一回头,跟打更的老头说:“他说不定要去找伙伴,阿——大爷,知不知道新来的两个小子住哪?!”
“我咋知道哪啥小子住哪?”老头跑得直呼歇,还跟从大叫“小心悍贼”。他一搭话就泻了气,便停下来使劲喘气。
刘启用胳膊搭着更夫的肩膀,只要老头不老老实实地回答自己的提问就用强。
他侧耳听听四处越来越嘈杂的人声,晃过几个往西边赶去的人,略一迟疑又问:“就是太爷昨天接回家的,你也不知道住哪吗?”
老头毫无防备,边走边说:“我怎么会知道?!还是赶快通知小姐呀!”
说完,再一次小跑赶路。
刘启忍不住紧收了一下胳膊,勒得老头直翻白眼。老头再一看刘启,相貌生疏,凶相毕露,猛地一惊,一沉腰肢,搭到刘启的胯下一挣,没挣脱,慌忙道:“你想干什么?我一大把年纪了,还怕你威胁不能?!”
刘启正要硬起心肠,把他打昏过去,注意到迎头的方向来了五六个人。一人插着腰刀在前,两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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