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但郡令掌郡兵,将作司手里也有兵,有矿工。宋纲一下惊恐,惊慌失措地找到李尚长。李尚长让他毋慌,随便指派了人。这几人去了将作司,格杀数十人,提回血淋淋的头颅,军营再振臂一呼,一举控制住形势。
这时,他在一刹那间发现,樊氏隐藏很深,大量子弟扎根将作司和郡中,实力竟隐隐超过武氏,自己是夹缝中之人,难以拉起一派可用的人。一些忠心耿耿的官员,士绅分批入见,个个拱住秦汾伤痛欲绝,他灵机一动,立刻利用官府秩序,为皇帝组建。他亲自选辟百余步骑拱护皇帝“行宫”,让自己的大儿子做了代中尉;令幕僚起草诏书,加盖秦汾的小印,昭告地方;又让官员统计府库,藉册,发赦死囚,准备钱粮,争夺兵籍,招募人马,接管各县。
很快,格局就有了雏形。
以武氏为首的一部分豪强是一方,樊氏拉来的一些豪强是一方,皇帝的是一方。三家各有打算,相互不甘示弱,分别让自家人管理城门片区,拉拢小吏站队。整个夜色里,三方车前马后,四下碰头,竞相买家说户。樊氏在城里的根基还是稍弱,虽然曾安插子弟为官为吏为军,但缺乏在官府中登高一呼的人,除了最先掌握的郡兵,其余成绩寥寥。天亮后,尘埃落定,李尚长仍无官署握在手中。
然而,樊氏毕竟是最先准备起事的。
樊英花入郡,更是耍了个花招。
她是半夜时分,从自家控制的城门入城的,见面后,也没怪父亲对策不当,立刻遣出自家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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