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刘启来一下,怒气腾腾地叮嘱:“犟个啥?!”
说完他跟跟头头地跑到一边,去给别人骂。
刘启摸摸自己的被打的地方,见他被一个小伙子声色俱厉地骂,无可奈何地笑笑。他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手里搬了半拉子的灰罐抬出去。正走着,横里杀出一人,欣喜地叫了一声:“刘启!”
刘启还没来得及吭声,这光头就冲过来敲他的头。
刘启一松手,灰罐子“砰”地裂开在地上,草灰横飞,弄了自己一身不说,还引来无数的在注目的眼睛。
他一看,竟然是穿了件大氅的樊缺,便不顾众人的怒视喝嚷,和樊缺抱到一起。
刘启“哈哈”笑着,羡慕地盯着他的大氅,说:“哥。你这件衣服真兜风!”
“还有的说?!豹子皮的,摸摸!”樊缺大笑,扯着他就走,半路里回头,冲一干人吼:“看啥?!还不赶快把灰罐收拾干净?!”
石膏典豆腐,一物降一物,场面一下被镇住了。
说完这立竿见影的话,樊缺拍了拍灰头灰脑的刘启,回过身,指上一个骂骂咧咧的年轻人,说:“欠揍。打仗就知道往回跑。要不是我跟你哥拜把子,见你一次打一次。”
樊缺的威风不是盖的,刘启自感自己逊色了许多,只好不停地抓脸。
两人寻了柴房,各自吹了半天牛皮,喝光一壶酒,仍还对着劲讲这讲那。
时间过得飞快,突然,鼓乐手吹起的迎宾乐曲钻进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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