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士别管上战场表现怎样,回到地方上来却以战斗英雄自居,身上又都披了硬甲,打这些后方公办的差丁还不跟玩的一样。
打了之后,就糟了。
这样的敏感时期,是官长都怕是一起兵变,还不带上人密压压地围住,等上面的命令。
刘启来不及叫醒,在门边许小燕的叮咛中扯了马,立刻就跟他们出去。
老远里,火把就在街上巷子里发亮,刘启带人闯过几处,碰到一个小官,立刻就拿出毫不知情的样子,说:“里面是我的兵,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小官瞅瞅他,判断下年龄,不信是他带了这些骄横的军士,但看到他身后两个老样兵士,便借了一步说话,给刘启吐口说:“他们跑到人家家里,调戏妇女,殴打良民。人家报了官,说府衙要是不理,就自己带人寻仇。这不,门房的哥几个就奔了出来看怎么回事,怎么也想不到呼拉来了一片人,连官府的人都打?”
刘启稍微松了一口气,看对方没提到死人,事情小得多,这就用大样挺,“嗨”了一句,说:“我当怎么了。这不是屁大点的事?!你们都回去,过后我来处治。”
他想了一下,补充说:“要不私下了结,让我见见苦主。”
说到这里,他就往空空如也的怀里掏,给人的意思再明了不过。
小官摇摇头,看住他插到怀里的手,但还是说:“上头下的令,头难剃。”
刘启收回自己假装摸钱的手,变脸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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