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都要对自己的心意坚贞不变,我不会改变了。”
李玉又问:“相夫教子?”
樊英花大笑,叹气说:“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她朝街面看去,那家书局已经板门合严,便给最近警戒的骑士招一招手,等人到身边了,吩咐说:“叫门。砸也要砸开。女爷要买书。”
李玉愕然:“大半夜的,你买什么书?”
樊英花凑向他,低声说:“《梦溪实录》。你听都没听过吧。”
李玉哭笑不得:“是没听过。你买它干什么?这眼下的形势,你能读得进去?”
樊英花细眉一扬,慢吞吞地说:“我读不进去。可是有人能读进去呀。英武俊杰,好女所逑。女爷现在可是在用自己的真诚追求所爱。深夜砸门买书,多么风花雪月的事情呀。”
李玉不觉得。
他几乎连马鞭都握不住了。
突然,他回头就跑到坐骑旁边,几上上去,掉头就走,喊道:“我去告诉阿翁。你一点儿不正常,你被鬼迷了心。”
樊英花敲敲马鞭,摇了摇头,叹气说:“也许真正的我,不被你们所看到。”
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她眼角里滑落下来,她淡淡地微笑着,优雅地弹了一下披风。
樊英花把书商的箱子底儿都抄了,筛选出一大箱,当晚送去刘启面前。刘启笑得合不拢嘴,虽然里头没有他正在找的那套书,但时间容易打发多了。他迫不及待地翻出一部又一部,大半夜的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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