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推敲和判断。
他打断赵过和众人的嚷噪,转过身,扯线木偶般往东走。
在一处无人之地,他停了下来,跪在地上。
眼角凝出的一滴热泪,顺着脸颊缓缓地流下,经过半载地弯曲,最后滞在嘴角下。
这是想象不到。
原本怎么想都没想到的。
我可敬的父亲呀,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我还想从你那里得到一句夸奖呢。
怪不得二叔全军缟素,竟是为阿爸复仇。
父兄之仇,不共戴天,我辛辛苦苦,却是在仇敌这儿逛游。
一股恨意将胸腔塞满。
他大喝一声:““阿过!祁连。要是我投敌,你会跟我走吗?!”
喊这一声,他并不回头,只是凝视着远方。
被赵过挟来的小营医年纪比他们要大,颇能洞察世情,看了他又看赵过,先不相信他不看就知道赵过跟了上来,接着就反应过来,大惊小怪地想:怪不得装死,原来是想投敌。不知道会不会杀我灭口。
最好之办法莫过于装死吧。
他确定一下,立刻在赵过推开之际,蒜头一样栽在地上。
在赵过和祁连的惊惧中,他告诉实情说:“那大哥讲的人是我阿爸。”
随后,张铁头、张奋青、杨林、方铜、马里得还有一大堆人跟过来看他,问他碍事不碍事,他就再没有当众宣布什么。这会儿他脑海里闪现的都是樊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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