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可是当时,在那蓝色石头和周遭的禁锢上,他还是依稀辨认出了“十九”,这两个他勉强能够看出的小字。 刻着“十九”的木偶被老人拿出之后,迅速被老人披上了一件鲜红色的衣裤,而后那老者在寒冬天气中伸出手,嚼破自己的中指,冲那木偶的心房处滴灌了几滴鲜血! 说来怪极,就在那些血液渗透进木偶的衣物和“心房”之中后,那偶子便“唰”的一声立了起来,披着红袍,直挺挺立在地上,连着机关的双眼也慢慢睁开,黑瞳直勾勾盯着一脸惊愕的狗带。 眼看着木偶“活了”,受不了这刺激的赵狗带“哇”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接连喊着“闹鬼,闹鬼”! 在赵狗带叫喊的时候,那位始作俑的老人却是淡定的很。 他只是平静的告诉赵狗带,这叫“断木炼偶”之术,是机关术,不是什么阴邪鬼魅,让他不用惧怕,况且赵狗带那劫难的具体解决,还得仰仗这只木偶的。 老人的话,让赵狗带的心镇静了三分,也让他对于老头子所说的梁学有了三分期待。 在那种莫名的期待里,赵六明按照老乞的吩咐,静静的围着那木偶,于桥洞里等“时机”。 就这样,二人一偶,如木雕般坐着,直等到月上三竿,风阴冰硬的时候,那只木偶才在那老乞诡异的微笑中,再次移动,带着“格吧格吧”的关节响动声,消失在了凄凉的夜中…… 那一夜,赵狗带未曾合眼。 第二天,信天翁家传来了噩耗,据说昨晚不知何时,那老恶霸全家一十九口,都被挖了心肝,就连只有三个月大的孙子也没被放过。 后来又有传闻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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