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杀人如家常便饭一般的东厂番子,他眉头一皱,“有血腥,给我搜!”
不待另外两人动作,柳嫣儿‘哎哟’一声,楚楚可怜道:
“郑爷,枉自奴家给你弹唱了那么多次琴,你实在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奴家今天在黄鹤楼诗会被你们惊扰,心神 不宁的回到家中,不想一跤跌到了地上,被茶杯划伤了左手,你也不问问,就胡乱的冤枉人家,只怕,只怕奴家以后都不能为你抚琴了,哎哟!”
听柳嫣儿这么说,郑同方这才注意到柳嫣儿丝帕缠着的左手,再看了一眼地上和着茶水的几丝血迹。
“这样啊,伤口可有大碍?”
郑同方语气带着几丝怜惜急声问道。
柳嫣儿秀眉一皱,略带痛苦道,“只划破一条小口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得休息些时日罢了!”
见事情与想象的有些出入,郑同方这才赔笑起来,“这,本官实在是不知情,唐突柳大家了,还请柳大家见谅,告辞!”
“郑爷,你第一次来奴家蜗居,就不坐坐再走?”柳嫣儿心中一喜,假意道。
郑同方摆了摆手,“不了,今天有公务在身不敢耽搁,下次一定!”
说完朝另外两人一挥手。
“走,到别处去找找!”
看着郑同方等人急匆匆的出门而去,柳嫣儿这才关上房门,弯腰朝床底下的沈欢道:
“公子,他们已经走了,您出来吧!”
靠女人
第四十五章 释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