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穿着喝酒前的那身衣服,身下铺着一块鹿皮绒毛的毯子。
祠堂里空无一人,除了供奉着祖宗的牌位,只他这么一个喘气的。
他坐起身,揉揉额头,哑然失笑,他这是又被老爷子给关起来了,虽然是狠心地将他酒后扔在这里,但偏偏又怕冻坏他的身子骨,给他身下铺了一块鹿皮绒毛毯子。
这个老爷子,可见对他是又恨又爱!
因为他没法不爱,谁让敬国公府三代至今,一脉单传,只他这一株独苗呢!
不过祠堂关不住他,他站起身,松松筋骨,拍拍屁股,一跃就上了房梁。将顶梁的几块瓦片随手扒拉走,人便出了祠堂,坐在了房顶上。
他懒洋洋地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将瓦片重新盖好,思 索着在武威侯府与苏子斩喝酒那大半夜的情形,苏子斩在提到破了顺方赌坊九大赌神 赌技的那位太子妃时罕见的表情,便打定了主意,要去见见她。
虽然天色已晚,偷偷摸摸去东宫不太合乎规矩,但他才不管那些,因为东宫还住着一位似乎不知道规矩礼数为何物的太子妃,能刚来京就跑去顺方赌坊,可见与他半斤八两,云迟就算发现知道他去了,想必也说不出什么来。
想到做到,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连衣服也懒得换,避开了敬国公府的护卫,轻而易举地踏院翻墙出了敬国公府。
五皇子和十一皇子出了东宫后,沿街正巧遇到了一群刚从外地进京的杂耍班子,逗留了一番,才到了敬国公府。
第二十五章无功而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