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累,到了晚上,反而都没困意,她便心血来潮,建议他们俩互相做一幅画,纪念这个日子。
怀玉自然没有不允,于是,他画她,她画他,有了这样的两幅画。
那时,与灯对影,剪烛西窗,何其美好的一天。
当夜画完了两幅画,他们又说起了如何治理天下,说到兴奋处,更没了睡意,于是怀玉拿出了他的社稷论策,他们两个人又好好地研磨了一番,最后,才在耐不住困意下睡着了。
第二日,怀玉睡过了,误了早朝。
哪怕到如今,四百年沧海桑田,又有她十六年的成长,有些东西被她尘封,却也不会忘。
她与怀玉,大约也就那么几年的夫妻缘分。
而他与云迟,又有多少年的缘分?
她收回视线,偏头看云迟。
云迟本来在看那两幅画卷,察觉到花颜视线,也偏过头,看着她,目光温和,不见别的颜色。
花颜对她笑了笑,笑容浅浅的,却真实,她轻声说,“云迟,我可能一辈子到死都放不下四百年前的过往,忘不了怀玉,但不过我也会把你刻在心里,生生世世地印刻,亦不忘。”
云迟点头,重重地,将她抱在怀里,搂着她纤细的腰身,轻声说,“我的荣幸。”
他想说,也许正是因为怀玉与淑静的不幸,成全了他的荣幸,但这话,他不会也不能对花颜说出来。
此时此刻,他隐约地有一种感觉,他才是捡了便宜的那个人
第十二章(二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