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和底蕴,绝非南楚四百年可比,也绝非他监国四年可比。
普天之下,怕是再没有哪个家族哪个人,更适合肃清北地了。
来到宁和宫,宫女太监们见到云迟,跪了一地请安。
周嬷嬷迎了出来,谨慎小心地看了云迟一眼,见他面色平静,她屈膝请安,将人请了进去,同时小声说,“太后打碎那套她最喜欢的庆祥云花纹年画茶具。”
云迟脚步一顿,点了点头,迈进了门槛。
太后脸色不好,但见到云迟,还是慈善地温和地说,“哀家知道你忙,但也要注意身体,你瞧瞧你,短短几日,就清减了这许多,待大婚时,花颜见了你,可别认不出你的模样来。”
云迟笑了笑,请安后,挨着她坐下,“过几日就养回来。”话落,问,“皇祖母打了那套最喜欢的茶具?”
太后面上露出隐隐怒意,“北地那帮子官员,都该死。”
云迟不置可否。
太后看着云迟,“你今日来找哀家,是不是要对哀家说程家?哀家已经与你说过了,你不必在乎哀家,程家若是犯了法,你该如何办就如何办,哀家早已经是皇家人,这些年,对程家也从未亏过,没对不起程家,也算早报了程家的生养之恩了。”
云迟摇头,“孙儿是想来问问皇祖母,几十年前,您初嫁皇家后,可知道北地黑龙河决堤之事?”
太后闻言面色一僵。
云迟何等眼力,道,“看来皇祖母是知道的。”
第六十二章(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