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本来就是勉强稳住身体,脚下被子弹擦过,刺痛感瞬间蔓延,要不是她反应快撑地弹起,恐怕也要落得和那群手下一样狼狈倒地的下场,可在翻身起来的时候,黑泽银又是连续数枪激发,同样是补充她曾对他的袭击。
可她是招招致命,抱着让他必死的决心突袭,而他是仿佛猫戏老鼠,只在她身上留下擦伤痕迹。
当然,这也有她闪躲及时所以留下伤口不深的缘故,可黑泽银的态度分明好像是算准了她会从哪里逃跑会怎么动作,这种感觉在黑泽银最后一击擦过她的脸庞几乎将她半张面具切割下却不伤她脸半分的时候达到极致。
“贝尔摩德”摔在地上,她外衣里撑开身形的棉花已经漏出,半张脸皮耷拉着,整个人狼狈不堪,可最让她难受得还是黑泽银居高临下投过来的眼神 。
枪口抬高,威胁着冒牌货的同时,他伸手扯下了他脸上的面具,看着厚重的面具,黑泽银嫌弃地将其踩在脚下:“真是劣质的伪装术。”
“你……”
“你知道千面魔女的魅力在于哪里么?”一根食指竖在黑泽银的嘴唇上,“在于她的从容和惑人。”
“真可惜,你甚至学不来她的十分之一。”
如果是贝尔摩德,她习惯独自行动,不会像是现在拖家带口;如果是贝尔摩德,她的恼羞成怒不会像是这人一样冷下脸色;如果是贝尔摩德,她面对调侃时会不紧不慢反讽回去;如果是贝尔摩德,枪技不会落魄到让他毫发无伤……还有很多如
第两百六十三章 欺诈的银色(十)母子反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