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满心的后悔!早知练白棠这般难缠不好对付,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趟这浑水!如今怎么办?他杜家的声望、清白,竟就要毁于一旦么!
飞快的衡量轻重,他企求的瞄了眼朱瞻圻,道:“大人,这副字有可能的确不是我大伯所书。”
轰的声,旁听的人鼓燥起来。
“有可能?什么叫有可能?”
“栽赃!诬陷!”
“什么杭州杜家!狗屁杜家才对!”
杜锦华垂头,面色苍白:“是我——是我发现这张草书,自以为是舅舅所写,所以擅自盖了他的章,想以此逼练白棠认罪。大人,但我那时真以为大伯就是许丹龄!才做下此事的啊!”
段明楼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神 情淡漠却坚定。哪怕闹他个杜家翻天覆地,也要开棺验尸为舅舅正名!
“大人。”段明楼跪地重重一磕头,“段鹤林是在下的舅舅。他虽经历坎坷,受尽委屈。但为人风光霁月,洒脱坦荡。绝不是那等心胸狭窄妒贤忌能之辈。说他因妒忌练公子而假冒许丹龄,简直荒谬!大人,在下要开棺验尸为舅舅申冤!”
杜锦华强抑住眼底的怨毒,战战发抖。
朱瞻基此际叹息道:“这位兄弟,段鹤林病重不治,想来家中还有医脉留存可查证吧?何须到了开棺验尸的地步?人已入土为安,怎好再扰了他的清静?”
世子殿下开口,段明楼不好直接反驳。他也不欲掺和进这些贵人的明争暗斗。料想舅舅埋在段
第两百十一章 朱瞻圻的推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