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障禅师却摇摇头说道:“少侠此言差矣。倘若世人都循善行事,便人人得见如来,但老衲修行数十载,却多见逾戒之事。”
大家看法不同,杨湛便就不再多发表看法。
了障禅师随即又问道:“少侠手握鬼眼狂刀,又学得三十一路破魔刀法,想必与狂刀老祖渊源匪浅。”
“狂刀老祖正是先师。”杨湛答道。
如此一答,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惨白了起来。赵承宗与司马重城虽未与其有交集,但想这杨湛乃狂刀老祖弟子,决计难以对付,便忧心忡忡的思 考应对之策来。
“阿弥陀佛,狂刀老祖曾为西域厨子,彼时双手虽多沾杀生之血,却始终未造杀人罪孽。但他学成破魔刀法后便嗜血成魔,将武林各派成名侠士一一杀尽。同为一人,一前一后却截然不同,岂非环境所致?”了障禅师细细说道。
其实狂刀老祖的遭遇绝非了障禅师所说那么简单,个中曲折只有杨湛最为清楚,但撇开狂刀老祖的所受不幸,其中道理却也与了障禅师所言相近。一个人越是处在高峰便就越容易忘形,此乃众生之相,非狂刀老祖一人之形。
但杨湛又觉得此等说法有失偏颇,便说道:“一个人武功再高,待寿终正寝之时也不过黄土一堆。晚辈虽机缘巧合学得破魔刀法,但却并未打算以此称雄武林,待正事办完,晚辈自有归隐去处。”
杨湛这么一说,却令花玲珑愁暗自伤神 起来:“看来他始终还是惦念着颜尺素,
第二百三十三回 众矢之的(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