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早在武林大会上就看出杨湛的武功路数,便上前质询与他,杨湛的身份这才被暴露出来。但了障禅师慈悲为怀,只要求他放弃鬼眼狂刀和破魔刀法,想不到杨湛非但不从,回头还对了障禅师痛下杀手。”
经此一说,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了尘方丈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之处,便细细问了下身旁的一位中年僧人。这位中年僧人正是了障禅师与会时所带的弟子本难。
“确如赵施主所言,了障师叔在武林大会上第一个看出杨湛的武功路数,并当众询问与他,后来太虚观三位道长也上来问询,想不到那杨湛非但不思 悔改,还对了障师叔恶言相向。”本难说道。
场下众人随即添油加醋的细说一番,却听得其他几个“本”字辈僧人气愤不已。
“出家之人宜当心平气和。”了尘方丈对着本业、本渡、本初等人说道。
本业师兄弟们随即安定下来。
“本难,你继续说。”了尘方丈又说道。
“是,方丈。杨湛因身份败露……身份被揭穿,而与群雄为敌,险些在武林大会上大打出手,最后是由赵庄主和司马盟主网开一面才放他离去。”本难细细说道。
“既然你们认定杨湛是祸害剑门的凶手,为何还要放他离开?”了空禅师不解道。
赵承宗与其他武林人士皆面露愧疚之色,稍许才说道:“当时我们只知道杨湛是狂刀老祖弟子,尚不知他祸害剑门的事情,未免殃及无辜,我们才逐他离去。直到次日下午崆峒
第二百四十八回 认定案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