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的常驻此地。”
陶雍说的一点没错,但除了他分析的道理之外,还有两点便是:一是他精于易容之术,平日皆不以真面目示人,加之居无定所,便就是有人要找也未必找得到;二是他在歙县混了一个司农官,却正好瞒天过海。
“我在外避了几年风头后才重返黄山,在担任司农官后便暗暗多处打听当年事件的前因后果。虽人微言轻难有突破,但起码知道当年牵头主办此事的官员,其中陷害方侍郎的手段方法自是他们亲手设计。杨大侠今日能狠心杀死当年旧案中的一枚棋子,就更应该找这些始作俑者算账。”陶雍愤愤不平的说道。
“却是哪些人?”杨湛急急追问道。
“姑苏王钟吕是当年吏部侍郎,滁州裘光寒是当年监军史,梅岭叶鼎臣乃当年御察史,庐陵郑泊梁则是当年刑部尚书。这些人制造了方侍郎案,接着又四处追杀我们这些出头之人,但他们自己却个个得以安享晚年,实在不公平。”陶雍气愤道。
杨湛默默却将陶雍所说话语一一记下。
“这些人我一定会去造访,果真如你所说,那就必定要做我刀下亡魂。”杨湛说道。
陶雍却豁然笑道:“这样最好。我现在身陷囹圄,全拜这些人所赐。但回想当年所作所为,实在无颜苟活于人间,杨大侠动手吧。”
杨湛却收起刀,只说道:“你现在都已经老成这样了,我不杀你,只怕你也没有几天的命可活,却何必脏了我手中之刀。”
陶雍却
第二百五十五回 牵出同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