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不愿意相信是魔宗做了这些事情,实在是照你所说,整件事情有太多讲不通的地方。何况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慎之又慎。”
莫逆却不以为然的质问道:“何以见得?”
赵承宗见莫逆似一根筋的要和自己杠上了,便阴着脸色说道:“如你所言,那巨剑门被血洗,巨阙剑丢失又该如何解释?如果是魔宗所为,那为何苍山派指认的凶手却是用刀的年轻男子,难道他连老幼都分不清吗?再者,清虚真人也说魔宗乃独来独往的不世高人,既是一人,又如何做得到在短时间内横跨东西南北的分别对嵩阳观、苍山派和昆仑派下手?”
赵承宗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其中疑惑也深重难决,群雄只需稍稍思 量便立刻赞同了起来。
“哼!若照莫掌门所说,那我巨剑门又是谁下的毒手?”戴赤诚不屑道。
柳残照亦上前质问道:“不错,师叔临终之时确实指认来袭者乃操刀的年轻男子,莫掌门非要说成是一个垂垂老者,实在牛头不对马嘴。更何况莫掌门之前说魔宗一招便杀死昆仑派半数弟子,武功如此高深者,何须行偷袭之事?又如何会偷袭不成留下把柄?”
二人这番发问随即引来更多人的附和,如此一来,群雄便又觉得莫逆所下论断站不住脚了。
面对戴赤诚、柳残照咄咄逼人的追问,再听罢群雄连声的质疑,莫逆却索性不说话了。
赵承宗见莫逆答不上来,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安稳落地,便轻松说道:“昆
第三百二十六回 另有隐情(2/6)